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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期:2006-8-11 18:40:37 来源: 编辑: 点击: |
引言:为全面研究我国小城镇建设发展水平,探讨有中国特色的小城镇发展之路,由国家统计局农村社会经济调查总队和中国信息报社举办的2005全国强镇发展论坛,于9月3日—4日在广东东莞隆重举行。会上,作为千强镇的代表,广东塘厦镇镇委书记张国平发言中的一句话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说:“亿万农民有一个梦想——梦想成为城市人。所以农村城镇化是亿万农民的梦想。”长期以来,中国严格的城乡二元分割体制,人为的把农民隔离在城市之外,对农民来说城市是那样的可望而不可及,梦总是在遥远的地方。但是,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城镇化是经济社会发展的必经阶段,这是世界性的规律。 变为城里人是八亿农民的梦想。要将梦想变为现实,只能寄希望于城镇化的实现,而城镇化的实现必然要以农村的工业化来推动,笔者认为中国实行全面农业工业化的时机和条件现在均已成熟。 农民寻求自身发展的内部需求——城市人的梦 有追求有目标就有前进的动力,这种发自农民内心的动力一经启动将一发不可收拾。 新时代的农民都认识几个字,闲时也有条件看看电视什么的,也许是政府“送电视下乡”未曾预想到的后果吧,农民们只需每天看看新闻联播就会发现:原来北京、上海、深圳、广东这些外面的世界居然这么精彩。农民们特别是农村青年们都想:“只有傻瓜才愿意待的农村”“修地球”呢。他们这样想也这样做了。而那些青年的父母们或是那些由于儿女还小的人因为实在是跑不了,于是就想:“在农村种地确实不行,要想象城市人一样生活就要学学城里人做做买卖什么的,挣点钱俺也盖个洋房,反正现在政策也放的比较开”。原先有点手艺和门路的也搞了些象模象样的“手工作坊”。于是个体户私营户如雨后春笋般破地而出。这些想法和做法在广大农村开始蔓延,到现在为止就像水壶里的水已经沸腾上下翻滚,几乎破壶而出。虽然这些做法多出自于自发性质的,没有什么科学的思想和方法做指导,但这是一种思想基础和已内化于广大农民心中的一种动力。 国家全面发展的需要——建设全面小康社会 党的十六大报告指出:全面繁荣农村经济,加快农村城镇化进程,统筹城乡经济社会发展,建设现代化农业,发展农村经济,增加农民收入,是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大任务。 中国农民8亿多,要建设全面的小康社会就是要建设农村的小康社会,要建设农村的小康社会就必须努力促进农村经济繁荣,要促进农村经济的繁荣必须由农村的工业化来带动。 城镇化被认为是衡量一个国家或地区经济发达和文明水平的重要标志,并且城镇化与工业化之间存在着密不可分的关联。美国发展经济学家钱纳里通过对世界100个国家经济发展规律的分析,认为城镇化水平是伴随着工业化水平的提高而提高的。 据世界银行统计资料显示:1996年世界城镇化水平已经达到45.5%,发达国家城镇化水平一般都在70%以上。比如美国为76.3%,英国为89.3%法国为74.9%,的国为86.7%,日本为78.3%,俄罗斯为76.3%,加拿大为76.8%,意大利为66.7%,发展中国家的平均水平也在40%以上,一些看似与我国经济发展水平差不多的发展中国家和一些新兴工业化国家的城镇化水平也大大高于我国,比如巴西为78%,阿根廷为88.4%,澳大利亚为84.7%,新西兰为86.1%,韩国为82.3%,菲律宾为54.9%,新加坡则为100%,同期我国仅为29.4%,直至目前为止,我国也才为34.4%,这与我国社会发展的要求不符。因此,农村城镇化工业化也是国家发展的需要。 社会和经济条件 目前有些资料显示,中国的城镇化水平不仅严重落后于发达国家,也大大落后于同等发长中国家,更重要的是落后于自身的工业化,因为以人均GDP为标志的工业化水平与城镇化水平有一定的正比关系。但是在我国,这种对应关系却有悖常规。1952-1978年,中国的工业化率上升了26.7个百分点,但同期的中国城镇化率只提高了5.4个百分点。改革开放以来,自下而上的城镇化把中国的城镇化带入了一个快推进的轨道,从一定程度上加速了中国整体的城镇化进程,并逐渐弥合了城镇化进程与工业化进程和非农化进程的差距。但是,城镇化滞后于工业化8.1个百分点,滞后于非农化47.9个百分点。按照钱纳里发展模型,人均GDP达到800美元,城镇化水平应达到60.1%,而我国人均GDP达到800美元时,常年高枕化水平只有30.4%,低了30个百分点。简言之,就是说目前中国城市以及城市大工业的发展已经膨胀了,也就是说无论是在地理上还是在空间上,或是在人口上,在城市中心以及周边地区,像滚雪球一样发展工业已经力不从心了,需要向空间和地理上扩散,这也是国家长期以来将工业放在若干个重点城市的结果。再者,城市工业化初期,其发展的形式基本上是粗放型,随着几十年来的科技进步和文化水平的提高,其发展模式早就该由粗放型向集约型以及资金密集型和技术密集型转变了,而为其所抛弃的,粗放型和劳动密集型工业或轻工业正好为农业工业化所接替。 国家资本原始积累 改革开放以前,我国通过城乡隔离政策,人为地把工业化的主战场放在为数不多的城市中,并迅速建立起独立的、比较完备的工业体系。但这种发展战略就其实质来讲,是把古农村排斥在外的城市工业化。一方面,导致了城市及城市工业化的膨胀发展,市场需求不足,但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国家通过借助工农业产品“剪刀差”的不等价交换,用农产品价值转移的隐蔽形式已经完成了国家原始资本的积累。 民间资本的原始积累 1992年,邓小平做了他生前最后一个重大举措:巡视南方,在此期间,他发表了一系列讲话和谈话,从而极大地推动了中国的市场化改革进程。可以说,邓小平的南巡讲话是改革以来最重要的分水岭。自此,从南到北,一风吹来,举国上下,闻风而动。从东南沿海到北京上海等大中城市,到处都开始搞开发、上项目、起建筑。在以“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存”的经济制度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制度下,私有资本迅速的发展,在促进国家经济建设的同时,也实现了私有资本的原始积累。更有意义的一点就是在邓小平南巡讲话后不久,实行了多年的粮票制度在无声无息中消失。并且,随着身份证制度的实行,使得自1958年“大跃进”以来,农民第一次有了如此大规模外出务工的机会。“民工潮”也是在这个时期开始形成的,在日益增长的流动人口中,有80%左右是从农村到城市或其他地区寻求工作的农村劳动力。到现在为止,大约达到一亿人左右,农村青年外出务工,在客观上调节了财富和机会的再分配,其中也不乏有志青年,他们把外出务工当作一种手段,一种学习经验、技术和积累财富资本的手段,他们的目的是要用学来的经验、技术和积累的资本来投身于家乡的建设和发展,从而这种积累也成了农业工业化发展比不可少的条件之一。 政策和制度 中国最基本的国庆是人口众多,农村人口占全国人口的绝多数,全国绝大部分地区是农村。到2001年来,我国总人口已近13亿,农村人口超过9亿,占70%以上,可以说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我国仍然实际一个农业大国,同时也是农村大国,农民大国。 新中国成立几十年以来,我国借助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实现了城市的基本现代化。然而,在现代城市的背后,存在着一个真正反映中国未来社会的广袤的乡土社会。大量落后的工业与现代化工业并村;广大不发到地区和贫困地区与经济比较发达地区并村;幅员辽阔的、以传统生产和生活方式为主的农村与具有工业化、现代化因素的城市并存。这种状况直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得到根本改观,甚至有些方面还有所恶化。因此,实施以农村为重心的改革和发展战略,全面推进农业工业化、现代化,以逐步实现中国现代化,对中国这个发展中的农村大国来说,是一种必然选择。面对这种情况,无论是理论界还是决策层,对我国农业工业化和现代化问题,都给予了前所未有的关注。2000年10月,在中共中央关于“十五”计划的《建议》中,把“积极稳妥地推进城镇化”作为必须着重研究和解决重大政策性问题。在2002年召开的当党的十六大中,首次把“加快城镇化进程”写进十六大报告。于2003年3月1日生效的《农村土地承包法》,对农业工业化更是意义重大。今天的“十一五”规划更是将经济发展的重点放在了农村。所有这些对农村利和的政策、制度和法律为农业工业化提供了良好的外因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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